银漠继续往前飞行,片刻后四道身影突然散开,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,堵住他逃跑的路线。
判断失误了,银漠暗暗后悔!
眼前四人的身影渐渐清晰,正前方一人,脚踏飞剑,神色阴冷暴戾,冷冷地盯着自己。
“是你?!”悲菩眼球微微抖动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是你?!”银漠同样难以置信,正前方的人竟然是悲菩,曾经和他一起参加流火大会的悲菩。
他怎么在这里?银漠脑海思索,却蓦然记起,悲菩说过,两个月后会在阎狱山和自己决斗,叮嘱他一定要去。
两个月后,悲菩自己说要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,重要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便是来到冥狱塔这地方了。
“怎么了,你认识他?”酋牛呼出一大团白气。
“悲菩,你不会想放过他吧!这家伙既然能逃过蔓树的追杀,想必有几分实力。若是将其击杀,定能大大提升实力。”辰眼阴狠地道,六只眼睛不断转动,内部清晰地浮现出血丝。
悲菩一愣,摇了摇头:“杀了吧!我和他没有交情。”盯着银漠,冷冷地道:“你是不守信用之人,没能准时来阎狱山赴约。
我曾经说过,如果你不来。你会遭到一个剑痴的终身追杀,今天冤家路窄,我会亲手结果你。”
“我何时曾答应你会去赴约,一切不过是你一意孤行,自作主张罢了。” 银漠一声冷笑:“推敲你前来的时间,你应该和我是同一批冥者,即使杀了我,也无法获得力量的提升。
我们的目的都是从这里出去,何必在这里自相残杀?”
对方上来便充满了敌意,除了第一批冥者不会有其他人会不问缘由,无辜滥杀。
五媚伸出纤纤玉指,对着银漠摇了摇:“悲菩是第一批冥者,我们可不是哦!”伸出香软的舌头,舔了舔红唇:“我们也是昨天才与他相识呢,他说自己是一个剑客,必须要通过战斗磨练自己。
与我们在一起,他能最快地找到切磋的冥者。我们可是猎冥者,专门猎杀你们冥者的冥者啊!
归根究底,我们也只是合作关系哦。”
五媚笑得极其荡漾,话语之中带着一番别有风情的挑逗。
“真是肮脏的交易了,为战而战,毫无信念和理由而战,你真的配握紧手中那把剑吗?”银漠摇了摇头:“剑客,如果无法为了保护某些东西而战,终究不过是一头为了力量,失去本心的野兽而已。”
“说的多么冠冕堂皇。”悲菩单手覆盖额头,仰天大笑:“因为心无羁绊,独自一人,才能不被所谓的感情所牵扯,随心所欲啊!
我的爱在哥哥死亡的时候早已经消失;我的恨在炙炎死亡的时候早已消散。
现在的我,无限自由,所以才能尽情战斗,领悟这份乐趣!”
脚下的巨剑径直被悲菩握在手中,沉重的剑身在空气之中发出沉闷的长鸣。
“你真的这样认为?”银漠有意拖延时间,目光扫视围住自己的四人。
他们四人是前一批冥者,一定和独眼一样想击杀自己,提升力量。银漠需要估算四人的战力,选择最好的方式。
但是当他看到四人的特点和容貌时,内心也是一阵骇然,这几头妖灵,妖兽都是三重宇内大名鼎鼎的恐怖存在,如今聚在一起,更添威慑力,即使是他也是感到非常棘手!
辰眼,五媚,酋牛,剑痴,还有蔓树这是一个相当可怕的组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