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便是雨脉,荒古脉地的脉主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雨清芙直奔主题,才发现有外人站在这里。
雨脉有些恼怒,女儿连对自己的称呼都省了。
而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个叫银漠的少年,让他们的父女关系一裂再裂。
“这是浮云,药王浮生梦的儿子。”雨脉压低声音,郑重地介绍。
“浮云。”棕色青年摘下帽子,微微欠身。
“你就是我素未谋面的未婚夫?”雨清芙盯着浮云,没好气地道:“长得倒是不错,不过我不喜欢你。你最好也不要喜欢我,我不叠被子,邋里邋遢,夏天还不喜欢洗澡,更可恶的是我还有狐臭。连我自己都很讨厌我自己。”
“清儿!”雨脉沉下脸,大声冷喝,不怒自威。
“你要逼我嫁人?我说过宁死也不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。”雨清芙红色的眼睛满是坚定,雨脉曾经将她逼到了妖域,历经生死。
但即使这样,父亲的心意也从未改变。
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雨脉怒不可遏,甩下狠话:“你鬼迷心窍,为了一个银族人,一个是我们敌人的人牵肠挂肚,和为父大吵大闹。
就你这样,还配做我雨脉的女儿?”
拂袖一挥,甩的噼啪作响。
雨清芙满脸委屈,噙着泪水,倔强地道:“父亲,你何曾在意过我的感受?
我不喜欢浮云,我们和银族的关系难道不能化解,注定只能一代一代地厮杀下去吗?”摇了摇头,握着粉拳:“一定能够化解的!”
她想起在冰樟之森时,银漠最终还是没有对自己狠下杀手。
这证明他是有情有义的,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让她看到了化解矛盾的希望。
回到人域,终于了解为何银漠会突然那么愤怒,愤怒地想要杀掉自己。
她了解事情的原委后,心里没有一丁点都不憎恨银漠。
相反,她只有满满的愧疚,既然荒古脉地无法保护附属地银族,又为何做出那种承诺?
“他杀了萧远萧近,我放弃了银族。这份仇恨,无法弥补。”雨脉毫不退让。
“明明是你做错了,现在却还不放过无辜的银漠。”雨清芙含恨咬着牙,盯着雨脉。
“弱者才是错,你不在我的位置。如何分得清什么是对错?”
雨清芙截然转身,她已经不止一次和父亲谈过这个问题。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如出一辙。
父亲固执的像一头倔强的老牛,从来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她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雨脉放声大喊,然而苗条的少女却是无动于衷,缓缓走出了大厅。
雨脉气的脸庞发抖,须发皆张。良久,平复着心情对浮云无奈地道:“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浮云摇了摇头,恭敬地道:“脉主性格与清芙小姐皆是刚烈,不如由我自己去和小姐谈谈可好?”
雨脉眉目微蹙,点了点头:“此次前往妖域,你定要保护小女的安全。
你若杀得了银漠,自然能断绝小女的念头,也有资格成为我的乘龙快婿。”
浮云点了点头:“我会营造出银漠绝情的样子,挑拨他和小姐的关系。
在他即将杀掉小姐的时候,我会出手。将银漠击杀,也好让小姐认清银漠的真面目。”
雨脉郑重地道:“浮云,我在这里备好酒宴庆祝你凯旋归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