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如今,她还活着吗?在哪里漂泊呢?会不会因为沦为了有钱人家的小妾,会不会已经被机械之所抓取成为了实验体?
银漠不敢再想下去,那些苦痛与欢乐的记忆交织在一起,组成了一条催泪的纽带。
一滴清泪,骤然落了下来。
在楚布的脑海里“叮咚”一声。
楚布说的十分正确:为了若素,为了弟弟,为了银族人的洗白,他挥霍不起时间!
稍微平静后,楚布也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,对着银漠娓娓絮来:“当年妖王惊天为了得到师傅的炼药术,寻找迈入缔造者境界的捷径,他与我师傅以及日不落机甲门的执事林肯顿结拜为了兄弟。那时的我年轻气盛,一心想向师傅证明自己,妖王惊天利用我骗的了师傅炼药的神器“魂鼎”。
年轻的我贪婪自负,妄想独吞“魂鼎”于是将假的“魂鼎”交给了惊天。最终忍无可忍,失去耐心的惊天终于露出面目,利用计谋陷害了我师傅浮生梦,而我也被惊天囚禁在这里。”
甩开回忆的银漠本想嘲讽一下楚布,却终究是忍住了。
人生面临许多选择,若是当年楚布成功修炼了炼药术,谁又能说他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呢?
三重宇,不是依靠道德和法制维持的世界,靠的是实力,绝对的实力。
“你要我将魂鼎转交给你师傅?”
“嗯!惊天将我囚禁于此,而不杀我,便是希望我交出魂鼎。然而我岂可一错再错?”
“说重点,魂鼎放在哪里?”银漠单刀直入,他不是舍己为人的家伙,楚布的这些话无法让他产生丝毫的同情,自然也没有听下去的欲望。 而且 既然惊天没有得到魂鼎,自然也是说明魂鼎不住楚布身上。
“穿过这洞的底部,有一个妖族,石蛾族。它们生活在山的的中间,我的魂鼎便是被它们的首领圣飞给夺了去。它们的族长是一名赋魂师,乃是惊天派来监视看守我的。那家伙也是贪得无厌,将魂鼎藏着,欺下瞒上,没有告诉惊天。”
银漠点点头,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问道:“还是没说重点,即使我们拿到魂鼎,要如何才能从这涧渊出去?”
“你这少年,可真是头脑冷静。说了这么久,还是一直不忘初衷。”楚布赞许地看了看银漠:“罢了,罢了。你若是拿来魂鼎,让我看到其完整之后,我便给你一件宝物——银仙鹤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