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继续审问,务必撬开黎老大的嘴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
薛平和严映雪对视一眼,一脸惊骇。

见陈昭要走,严映雪走上前,抓住陈昭的手,眼眶微红,道:

“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陈昭推开严映雪的手,淡然一笑,道:

“我不会有事的,毕竟陛下早就知道我的身份。你们继续盘问,等我回来。”

严映雪只得点头应道:

“大人放心,我们会继续审问。”

陈昭整理了一下衣冠,跟随徐公公快步走出大理寺,直奔皇宫而去。

一路上,陈昭不禁露出了无奈苦笑。

他知道,自己的身份一旦被揭穿,不仅自己难逃一死,庸国公府也会因此受到牵连。

然而,事已至此,他只能硬着头皮面对。

当陈昭踏入朝堂,百官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。

李妙真端坐于龙椅之上,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淡淡道:

“陈钧,御史台弹劾你冒名顶替,实为庸国公次子陈昭。此事你可有话说?”

陈昭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,道:

“陛下,御史台所言纯属无稽之谈。臣乃陈钧,大理寺少卿,绝无冒名顶替之事。此等诬陷,臣恳请陛下明察!”

徐秀思闻言,哈哈大笑,讥讽道:

“陈少卿,事到如今,你还敢嘴硬?真是死鸭子嘴硬!”

他转身对李妙真拱手道:

“陛下,臣请传召证人,此乃陈家仆人,可证陈昭冒名顶替之罪!”

李妙真眉头微蹙,挥了挥手,淡淡道:“准。”

片刻之后,一名年迈的老者被带上朝堂。

他身穿粗布衣衫,神情惶恐。

正是庸国公府的老仆蔡伯。

蔡伯一进朝堂,望着陈昭,跪倒在地,颤声道:

“二少爷,老奴……老奴对不起您啊!

他们……他们绑架了老奴的家人,逼老奴作证啊!”
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。

百官纷纷低声议论,目光在陈昭和蔡伯之间来回扫视。

徐秀思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

“蔡伯,休得胡言乱语!本官问你,你面前之人,可是庸国公府的二少爷陈昭?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