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种种迹象表现,俞斌元是被杀,被人一剑封喉。
但是我却接到了上峰的密令,要求我立即结案,不得再查,以自杀结案。
我心中疑惑,暗中继续调查,却发现此案背后牵扯极深,涉及晋王。
而且这里面的走私数额巨大,还涉及勾结一些不法组织。
我怕惹火上身,只得辞官回乡,隐姓埋名,以求自保。”
陈昭闻言,眉头紧锁,问道:
“徐先生,您手中是否还保留着当年的证据?”
徐灌点了点头,道:
“当年我暗中调查了一些,整理成册,藏在我家中的地窖内。”
陈昭眼前一亮,急忙道:“徐校尉,还请带我们去取那份卷宗。”
徐灌点点头,转身走向内屋。
屋内光线昏暗,徐灌掀开一块地板,露出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。
他点燃一盏油灯,率先走下地窖。
陈昭、严映雪和薛平紧随其后。
油灯的光芒映照出地窖内堆放的杂物和几个陈旧的木箱。
徐灌走到角落,蹲下身,推开一个木箱,从箱底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卷宗。
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,露出一叠泛黄的纸张,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。
“这就是当年我整理的卷宗。里面记录了我调查到的所有线索,包括俞斌元被杀案的细节,以及我晋王走私的一些罪证。”
徐灌将卷宗递给了陈昭。
陈昭接过卷宗,迅速翻看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
薛平凑过来,也看到了内容。
陈昭合上卷宗,目光凝重地看向徐灌,道:
“徐校尉,多谢了。”
薛平问道:“徐校尉,这卷宗很详细,你当年为何不将这些证据上呈朝廷?”
徐灌苦笑一声,摇头道:
“朝堂险恶!晋王权势滔天,朝中许多大臣都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我若贸然上呈这些证据,不仅无法撼动他,反而会打草惊蛇,甚至引来杀身之祸。
我辞官回乡,隐姓埋名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