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张富商没有马匹,所以用你的马冒充他的,从而制造两人认识的机会。
因为昨晚,张富商进来的时候,他和他的随从脚底都是泥巴,裤腿上也全是泥点子。
这两种可能性都说明一件事,你跟他早就认识了,并非昨晚认识。”
陈昭道。
李伟同皱着眉头,看向陈昭的眼神,多了几分凶狠,喝道:
“就算我跟他早就认识又如何?那也不能说明我们就是凶手。我们没有杀害郭家少爷的动机。”
陈昭问道:“哼,既然你们早就认识,何必又装作不认识?”
两人顿时不说话了。
陈昭继续道:“你们有动机!”
李伟同道:“动机何来?”
陈昭道:“这郭家少爷真正的目的地不是前往方阳城,而是去滨州。
他朝廷委派的滨州监税使,要前往滨州清查偷逃税款事宜。
这封信便是证据。”
曹瑞扫了眼信中的内容,疑惑地道:“陈少卿,他怎么没有带官凭和官印?”
陈昭道:“据我分析,他们应该有两拨人,他为了掩人耳目,所以假扮富家少爷带侍女出去游玩。应该早就知道有人会对他不利了。”
曹瑞点头,道:“倒是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“这信中提到青龙帮掩护当地富户偷逃税款,数额巨大,已经有两任监税官死在任上了。
这位李校尉应该跟这个青龙帮有些关系吧。
他的那把配刀刀鞘上有青龙纹,这把佩刀怕是青龙帮的标记吧。”
陈昭淡淡道。
李伟同听到陈昭的话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眼神躲闪,下意识地将佩刀往身后藏去。
曹瑞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:
“李伟同,把佩刀交出来!”
李伟同咬了咬牙,握紧刀柄,冷声道:
“这是我的佩刀,凭什么交给你?”
曹瑞冷笑一声,道:
“李校尉,事到如今,你还想抵赖?
陈少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你这佩刀上的青龙纹,正是青龙帮的标记!
你若心中无鬼,为何不敢交出佩刀?”
李伟同脸色铁青,握刀的手微微颤抖,显然内心极为挣扎。
他环视四周,见衙役们已经将他团团围住,知道自己再无退路,只得冷哼一声,将佩刀重重地扔在地上。
曹瑞弯腰捡起佩刀,仔细察看刀鞘上的青龙纹,随即冷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