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夫人叹道:

“我们家老爷,就是在这书房内……死了……”

陈昭问道:“那是谁最先发现了此事?”

“是陈伯……”

柯夫人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门外。

随即一位满脸皱纹、身形佝偻的老仆蹒跚步入,行礼道:

“拜见少卿大人。”

陈昭抬手示意免礼,问道:

“当夜,是何时发现的?”

陈伯长叹一声,道:

“应是十月初三那晚,我服侍完老爷,他说要早些歇息,我便退下了。

夜里下起了大雨,门窗没关,我便起身查看,却发现书房的烛火亮着。

我推门而入,只见老爷……老爷他,已经……”

说到这里,老仆再也抑制不住,满脸地老泪纵横。

陈昭眉头紧锁,继续追问:

“你们老爷去世时,是何等模样?”

陈伯颤抖着双手,描述道:

“老爷的嘴巴和眼睛大张,浑身湿透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骇人的东西。

后来刑部的人来了,说是溺亡……

您说,这怎么可能呢?”

“这居然是溺亡?”

陈昭哑然,道:“那之后,你们是如何处理的?”

陈伯下意识地望向柯夫人。

柯夫人咬着牙关,叹道:

“老爷生前在官场树敌众多,刑部的人不愿深究,草草定了溺亡的结论。

我们……也就只能草草下葬了。

直到后来,又有朝廷大员死了,也是溺亡而死。

刑部的人过来说,要开棺验尸,我没让。

之前,他们对此案漠不关心,现在想开棺验尸,那没门。”

陈昭看向柯夫人,道:

“夫人,开棺重新验尸也正常。夫人,你也想知道此案的真凶,让柯大人在天之灵得以安息吧。”

柯夫人眼眶微红,轻轻点头,道:

“陈大人所言在理,早就听闻您断案如神。

倘若您认为开棺验尸有助于查明真相,我并无异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