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是想让我将这封信送回京城?可这一路千里迢迢啊!我一个人上路,呃……”
薛平思索片刻,提议道:
“不如我们去找悬镜司帮忙。悬镜司在各州府都有据点,且他们有一种特殊的信鸽,可用来传递紧急书信。”
沈峻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追问道:
“安州城内也有悬镜司的据点?”
薛平点点头,答道:
“应该有的,顾燕之曾与我提及过。悬镜司势力遍布各地,每个州府都有他们的耳目。”
“顾燕之,嘿嘿,莫非就是那个小白脸娘娘腔?”
沈峻嘴角一扬,露出猥琐的笑容。
“你小子可别当他面说,不然让你去悬镜司喝茶!”
薛平瞪了眼沈峻。
沈峻嘿嘿一笑,道:
“怕啥!悬镜司算个球?当初大人勇闯悬镜司,可是将刀架在了何龙章的脖子上呢。”
陈昭心中无语,问道:
“薛平,你可否能找到安州城内的悬镜司据点?”
薛平略一思索,答道:“我尽力一试。”
陈昭点点头,将手中的密信递给薛平:
“那你将此信贴身带好,即刻进城,寻找悬镜司的人,务必确保信件安全送达。”
薛平拱手一礼,道:“大人,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薛平收下密信之后,转身离开了。
“他妈的,这个破案子,该怎么办啊!”
沈峻躺在椅子上,小声嘀咕道。
陈昭笑了声道:“沈峻,我还是觉得这坑道地面肯定有问题!明天你去弄来铁镐,咱们把那个坑道挖开。”
“啊!大人,这岂不是要累死了?”
沈峻叫苦不迭。
“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要挖出来!”
陈昭眼神坚定,看沈峻已经泄气了,无奈摇摇头,又继续道:
“你去将张弛叫过来,咱们做一下案情推演。”
“好的!”
沈峻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