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绫月紧咬着下唇,苦笑道:“真的半点都没有?”

陈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我骗你干什么?你别再逼我了,不然这大理寺卿,我可真不当了!”

苏绫月怒道:“你敢!”

陈昭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,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:

“我有什么不敢?我才不想天天过得这么苦逼。这大理寺卿的位子,我才不稀罕坐呢。”

说完,他索性转过脸去,不再理会苏绫月的质问。

苏绫月见状,眉头紧锁,再次开口:“陈昭,这个宫中诡案,你到底是怎么破获的?你能不能告诉我?”

陈昭却只是懒洋洋地回了句:“随便就破了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
苏绫月不信,摸着下巴,眼神中闪烁着疑惑与探究:

“你以前明明浑浑噩噩,是个傻子,怎么可能有如此厉害的断案手段?居然识破了王淳安他们的阴谋?这其中的变化,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。”

陈昭却已不愿再多言,闭上眼睛,在马车上睡了过去。

苏绫月看着陈昭那平静而安详的睡颜,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内疚。

她想起这段时间陈昭为了查清案件,忙得像是陀螺一样,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。

这样的付出,却换来她的误解和指责,她不禁有些自责。

就在这时,马车缓缓停下,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小姐,庸国公府到了。”

苏绫月回过神来,轻轻推了推陈昭:“喂,陈昭,到家了。”

但陈昭睡得很沉,并没有立即醒来。
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好自己先下了车,然后吩咐车夫将陈昭也扶下来。

看着陈昭那略显疲惫却仍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庞,苏绫月心中五味杂陈。

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。

如果陈钧不回来,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陈昭?

万一两人要同房,那该怎么办?

反正她是不会让陈昭碰她的身子,他敢碰自己的一根手指,自己肯定饶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