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文书?”陈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。

柳盛和连忙补充道:“他跟我很多年了,一直忠厚老实本分。”

“那倒不见得。”陈昭淡淡地说道,“他忠厚老实,只是因为你是他的上司而已。这么说来,李文书跟他的表妹关系很好?”

柳盛和点了点头:“差不多吧。他能谋得这文书一职,也是赵员外帮忙给县衙使了银子。”

此时,王崇在一旁插话道:“我感觉这件事跟李文书有关。”

陈昭微微颔首:“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
他再次转向柳盛和:“柳盛和,当天你醒来就看到小妾死了?她胸口上被人插了一刀?”

柳盛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“是的,大人。她死的时候,还睁着大眼,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。我当时吓坏了,以为是自己误杀。可是我刚醒来没多久,衙役就来了。而且赵员外还说我跟小妾通奸,是我杀的人。这肯定是被冤枉的!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!”

柳盛和继续说道:“大人,我跟赵员外其实早有私仇。他隐瞒了很多田产,而我作为负责丈量土地的人,查出了他的不少私产。这一定是赵员外为了报复我,才故意冤枉我的!”

陈昭的眉头紧锁,心中思索。

“而且,赵员外横行乡里,多有不法之事,早就视我为眼中钉、肉中刺了。”

柳盛和叹道。

陈昭微微点头,问道:“你觉得是被赵员外冤枉的?”

“绝对是的,大人!”

柳盛和斩钉截铁地回答,“只有他能够收买高县令、于县丞、洪县尉等人,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,他们经常在赵家喝酒。我这个案子疑点重重,可是上了堂,所有疑点都被抹去了。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纵!”

陈昭在屋内来回踱着步子,眼神变得更为深邃,显然在思考着这个复杂的案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