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老弟,你这什么情况!脑子犯抽了是么?!”白青诧异的问道。
杨名淡淡一笑:“没事儿,白哥,不用在意,这东西在我身体里,我才能更直观的感受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怎么个原理,然后想到怎么治疗。”
这话正说着,叶才身上的金针突然开口了:“痋术么?一会儿我教你一套行针的方法,教你怎么驱出去。
这东西,我倒是有些年头没见过了。”
杨名听到这话,震惊了一下。
金针则是继续道:“不值得惊讶,厌胜术可解,痋术自然也可解。
医驱恶气,痋也是恶气的一种。”
如此一来的话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!省去了自己钻研的麻烦。
而杨名看着白青他们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,笑道:“不是跟你们说了么,我这身子骨对这些东西是有抵抗力的,放心吧,这小小的痋术,伤不到我。”
白青点了点头:“我倒也不是完全担心这个,就是在想,这长头发不是说了,得带着虔诚之心将这些水给喝下去么?你喝下去的时候虔诚了吗?”
杨名点了点头:“虔诚了,我能感觉到,这些东西已经在我的身体里生效了。”
说完之后,他凝视着手中的罐子,然后看了一眼在地上的稻草人。
“其实这个长头发没完全跟咱们说实话,这罐子里的虫子,应该是连接着一个母体的,罐子里的是幼虫,三头龙那边有母虫。
并不是三头龙能感觉到喝下虫子的人在想什么,而是虫子的母体能感觉到。
当喝下虫子的人有叛逆之心的话,母体就会发出指令,让在人心脏位置的虫子发挥作用。”杨名说道。
“真是奇怪了,你们口口声声管这个东西叫痋,我怎么连虫子的腿都没瞧见呢?”白青问道。
“是不存在于世上的虫,不会控制自己气息的话,看不见的。”杨名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