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风华干笑了几声,缓缓走到了杨名跟前:“真没想到啊,一把壶,竟然还能牵扯出一段故事。”
“这不正是文玩的魅力所在么?我们或许永远不会知道,一样普通的玩意儿,是否曾是一位姑娘的定情之物,是否曾是一双兄弟的生死之托,是否曾是一对知己的心之所往,永远不会知道,这样物品曾有过怎样的故事。”杨名淡淡说道。
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:“所以这把壶的真实价值,难以估量,其故事性更为珍贵。
我说一百万左右,不过分吧?”
“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有趣,自然不过分。
可我还是不信这是时大彬的作品,小子,能不能给我仔细端详端详?”
杨名听到这话,本质之眼下意识就打开了,接着便看到了对方的丑恶嘴脸——
“他妈的,竟然真的是好东西!时大彬的作品啊,老子居然打了眼!让这小子占了便宜!
可惜围观的人太多了,不然的话,老子非得把这好东西给扣下!
都是你的错啊,我也只能辣手摧花了,这壶毁了,谁特么还敢说这是时大彬的!”
早就想到这老东西不会轻易承认,此时杨名看到了袁风华的本质,也做足了心理准备。
将手中的壶递过去之后,袁风华直接做出没拿稳的姿态,哎呀一声,手中壶应声而落。
但杨名本质之眼早已看穿了他的动作,微微躬身,一把将壶给抓住了。
袁风华松手之后,还在那一脸得意的念叨:“哎呀,你这年轻人,这么不小心,不等我拿住了再松手!
现在好了,壶掉在地上摔碎了,永远也不能证明是真是假了,但是不能证明的东西,我就只能默认是假的,所以你们得……”
可惜,这句话还没说完,袁风华便已经瞧见了杨名的手稳稳抓住了紫砂壶,满脸冷笑。
袁风华冷汗直流,保持着张着嘴巴的姿势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,那脸色就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