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可星胸腔里的怒火又一次“蹭”地蹿起高高的火焰。
她气恼至极地伸出双手,把男人猛然一推。
“霍廷辰!你还敢抱我,脏死了!”
乔可星怒喝着,将霍廷辰推开,再次小手一抬,一巴掌向霍廷辰的脸颊扇去。
霍廷辰的眸色微沉,打上瘾了?
她睡梦中打一次他,梦醒了又打他一次?
他本来想抓住乔可星的手腕,阻止这记耳光落下。
但转念一想,如果他用苦肉计,乔可星也许就不会怪他擅自登堂入室。
“啪!”又一声脆响。
他这回硬生生接下了乔可星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。
霍廷辰挨打的是同一侧脸颊,巴掌落下,他的脸上火辣辣疼成一片。
掌心的痛楚,令乔可星彻底清醒过来。
她这才发现,床上没有陌生女人,只有她和霍廷辰。
而霍廷辰的白皙俊脸上,居然有两个叠加的手指痕。
原来刚才霍廷辰压着女人亲热的画面,是在做梦?
光做梦都快气疯她了。
要是真的遇到,她不排除自己会失去理智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。
乔可星抹掉泪水,弱弱开口,
“霍廷辰,你的脸,好像有点肿了,我去帮你冰敷一下。”
“嘶!痛。”霍廷辰一脸委屈。
他把红肿的侧脸,凑到女人的面前,
“听说乔医生的吻能迅速缓解疼痛,比冰敷有效多了。”
“我怎么没有听说过?行吧,看在你被我打肿的份上。”乔可星倒也不扭捏。
就在她的红唇,贴到男人泛红微肿的脸颊之际,倏地,她想起来了,他们不是在分手中吗?
这里是乔逸明的别墅啊。
乔可星凑近的红唇戛然而止,疑惑浮上心头。
“霍廷辰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我不记得给你开过门。”
乔可星简直怀疑人生,“我明明把门窗都关好了。”
霍廷辰深邃的黑眸微微闪烁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
“我听到你哭了,就想尽办法进来。”
说着,他的话锋一转,扯开话题,
“乔医生为什么哭?刚才为什么骂我脏?”
霍廷辰垂眸看看自己,“我哪里脏?”
“我有说吗?不记得了。霍总不脏。”乔可星只好矢口否认。
梦中,他和其他女人亲热,能不脏吗?
乔可星不好说自己是因为做梦才打人。
她更不好意思告诉霍廷辰,她做的梦奇奇怪怪,和他有莫大的关系。
但这个梦严重说明,她对他患得患失,根本放不下他。
乔可星左右而言他,“我做了一个噩梦,才会在梦里害怕得直哭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噩梦这么可怕?”
霍廷辰问了好几次,乔可星都支支吾吾。
他看出来了,女人这个梦居然不能告诉他。
不会是春梦吧?
乔可星不给霍廷辰深究的机会,将他往外推去,
“霍总,请你以后不要擅闯民宅,不然我报警。我不开玩笑的。”
“乔医生,你无缘无故打了我两耳光,行凶伤人,打算报警自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