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星,这裙子的款式太复古了,还要五十八万,怎么不去抢钱呐?”
陆晗雨正准备拉走她,却来了一个看着像是明星的明艳女人。
女人轻蔑地嗤笑一声,
“不懂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。这是巴黎顶级设计师奥米拉的新作,限量版的,五十八万已经很便宜了。买不起,就不要瞎哔哔。”
女人说着,招呼营业员,傲慢地指着面前一排女装,
“这件,这件,那件,都给我包起来。”
然后,她转身向在不远处的男人招招手,
“霍总,我买的有点多,刷霍总的副卡,霍总不介意吧?”
乔可星这才看到,支撑着这女人傲慢耍酷的资本,竟然是她的亲老公,霍,廷,辰!
陆晗雨当场就要跳起来找霍廷辰理论,被她死死拽住。
霍廷辰风流成性的德性,她们又不是第一次知道。
亲眼看到他对其他女人的鞍前马后,冲击力远远大过她从网络绯闻中读到的。
乔可星的心,支离破碎了一地。
从此以后,商场就是她的禁地。
都这样了,她居然硬生生熬了三年才提离婚。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!
乔可星敛起回忆,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。
她使劲警告自己,这次决不能再心软,彻底离了,才能解脱。
委屈了三年的眼泪,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“星星,怎么哭了?”
霍廷辰发现女人盯着衣柜里的寥寥几件衣服发呆,眼泪还一颗一颗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。
他的心揪了起来,慌忙去抱她。
乔可星却嫌弃地避开他的触碰,
“我没事,眼睛最近疲劳过度了,迎风流泪。”
“风?窗户都关着,哪有风?”
霍廷辰望了望四下,房间里真的是一点风都没有。
乔可星不再理他,抹掉眼泪又去整理梳妆台。
她的梳妆台上,不过只有一瓶面霜和一管口红。
连一片面膜都没有,跟其他女人摆满贵价化妆品的梳妆台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“星星,你平时不做护肤什么的?”
霍廷辰见过吕诗桃的闺房,梳妆台是她房间里最热闹的地方,摆满了琳琅满目形形色色的瓶瓶罐罐。
吕诗桃还时不时说要买这个限量版,买那个定制款,他每次都豪气买单送她。
而且吕诗桃还拉着她母亲在美容会所办了上千万的贵宾卡,美容几乎是她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事。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乔可星这方面,竟然一无所有。
“星星,对不起,都怪我平时太……”
“面膜都是智商税。”
乔可星打断他的忏悔,轻描淡写地把面霜和口红装入包包,
“谁让我天生丽质,在化妆品上可以省下很多钱。”
“我觉得医生最好不要浓妆艳抹,要给病人一种靠谱踏实的感觉,病人才能信任我们,才会配合治疗。”
“我其实连口红都不用擦,因为我们大多时间是戴着口罩的,擦了也没人看。”
话虽如此,但事实是,他常年不回家,她好看给谁看?
她不提倡女为悦己者容,女人可以为了让自己更自信而化妆。
但事实上,没有动力的女人,没有爱情滋润的女人,确实是会变懒。
懒得花时间和心思在这张脸上。
乔可星自嘲笑笑,她在这方面,真的是因为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