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峰被陈彦师徒这番对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,他眉头微蹙,开口对陈彦问道:“你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,怎么无缘无故还要派人攻打北城门?北门本就破旧,一直无人修缮,你若是给打坏了,那岂不是反给别人趁虚而入的契机?”
最近这段时间,沛县一干公务均由陈彦,杨峰共同操办。
陈彦主外,杨峰主内,二人军政分离,倒也乐得清闲。
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杨峰直至如今还不知道丰邑已经落入雍齿之手,而这里就是陈彦接下来的第二个目标。
面对杨峰的询问,一旁的张三笑着摇头道:“我说老杨,你这个脑子现在怎么越来越糊涂了?陈彦这明摆着是苦肉计,你却还担心有人会借此机会趁虚而入?”
“就凭咱们沛县如今的实力,有谁胆敢趁虚而入?也就只有雍齿那个王八蛋,竟然还敢跑过来打秋风,捋虎须!”
提起雍齿,张三明显有些气恼。
对方之前的所作所为,甚至不足以用狂妄来形容,简直就是没将他们放在眼里!
杨峰闻听此言,颇为无奈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想要开疆拓土,可是咱们如今立足未稳,却是不该有太大的动作。”
“沛县最近风头正盛,朝廷肯定已经注意到了咱们,如果朝廷趁着咱们双方内斗的契机派兵攻打的话,咱们又将如何是好?”
杨峰也曾效力于军中,对于这些事情,看待的也还算透彻。
他这番话说的不无道理,一向能言善辩的张三如今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陈彦看出了张三的窘迫,于是开口解释道:“杨大人,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,这样的道理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。”
“就像你当初借我之手除掉樊家兄弟一样,如今丰邑归属他人,已经给咱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。”
“若是不能借此机会拔掉这根钉子,日后他们一旦发展起来,只怕咱们也将永无宁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