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现在你我还能凭借打猎的手艺混上口饭吃,可是以后呢?坐吃山空的道理你应该也清楚,难道区区一座芒砀山就真能让咱们吃上一辈子吗?”
“如今受形势所迫,哪怕只是被推着往前走,咱们也必须要做出一番抉择,是要成就一番大业,还是要被冻饿而死,成为冢中枯骨!”
陈彦说到此处,深深叹了口气:“要说图霸天下,其实我比不过刘邦,刘邦身边谋士众多,能一呼百应,可我却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,如果我再不对樊兆海做出一番试探,看他是否能堪大用,日后万一他真做出什么有损百姓利益的事情,再想遏制,恐怕就来不及了!”
陈彦这番感叹也让吴莱颇为无奈。
他也想为陈彦分担更多的压力,奈何能力有限,如何比得过萧何,周勃这类的谋士?
他所能做就只是陪伴在陈彦的身边,为其多做些脏活累活,哪怕是要背负骂名,乃至是要流血牺牲,他也绝无半点怨言!
听完了陈彦这番感慨,他终于明白了陈彦的良苦用心。
陈彦何尝没有重用他们的意图?只是想要得到重用,首先就要经历一番试探,考验。
如果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的话,他们日后又如何能派的上更大的用场,又该如何为恩师陈彦排忧解难?
陈彦原本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,借此宣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懑。
却不想樊兆海如今恰好带着钥匙回来复命,将他这番话全都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朵里。
“师父,我回来了!”
这次这句师父,是樊兆海发自内心叫出来的。
他手捧着那串钥匙,恭恭敬敬递到陈彦面前:“我伯父已经被放了出来,只是身体欠佳,还需调理,多谢师父大人大量,能够放他这一马!”
陈彦闻言,摆手说道:“当初你拜我为师的时候,我就曾和你打下赌注,只要你能够得到我的认可,我就放了樊亭,如今我也只是说到做到,你不必如此客气!”
樊兆海闻言微微颔首,随即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吴莱:“师兄,今晚的行动我和你一起去,我非要让刘文亨这个老匹夫付出着代价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