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江淮阴亭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给吴莱讲了一遍。

吴莱在得知那群壮丁全都跑进了芒砀山后,不禁激动的搓了搓手:“如此说来,只要樊仁交不上差,那您这个亭长的位置不就十拿九稳了吗?”

“正赶着您现在还有贵人扶持,只要县令给朝廷写上一封奏折,那所有的事情不就都能迎刃而解了吗?我看那个樊仁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!”

一想到自己以后能够攀附陈彦的关系,吴莱便觉得心中一阵窃喜。

如果陈彦真能坐稳这个淮阴亭长的位置的话,那他也能借此机会壮壮声势,日后看谁还敢对自己冷眼相待。

想到此处,吴莱不禁盘算起了自己该找个怎样的媳妇。

日后自己师父成为了淮阴亭长,那他说不定也能借着这个机会在衙门里谋份差事,日后也能吃上一份官粮。

如此想来,他便做起了不切实际的梦。

在他看来若是自己真有这个条件,那要找的媳妇起码也应该是个十七八岁,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。

想想之前竟然还有人想给自己与寡妇撮合。

吴莱便恨的牙根痒痒,倘若真有了那一日,他倒是要让那些媒婆看看,他吴莱是不是只能娶个寡妇,是不是只能如他们眼中所见的那样,一辈子做个没出息的人!

就在他沉浸于自己无限幻想当中的同时,陈彦的一句话将他拉回到了现实之中:“倘若行事顺利的话,坐稳亭长之位自然绝无问题。”

“只可惜如今事情出了变故,樊仁已经认定所有责任都在我的身上。”

“其实不仅仅是赵淑担心樊仁可能会狗急跳墙,就连我的心中如今也有这般顾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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