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鹿早就闲不住了,“姑娘,您尽管吩咐!”
萧尽染道:“萧府一直闲着,租给别人我还不放心,把那儿收拾出来。”
她算了下,留几个在京郊庄子,放进戏楼与各处铺面几个,再收几个到姚府来做护院,替她跑腿办个事。
剩下的留在萧府里看宅子。
“你去趟京郊,替我问问钱铁他们,若是愿意,就按这个办法办。”
青鹿跑了趟京郊,就将让钱铁带了回来。
七尺的汉子跪在萧尽染面前,嘴里都是感谢,“多谢姑娘不计前嫌收留我等,邓副将已经和我们都说过了。”
“日后在京城,我等都以姑娘马首是瞻,听姑娘吩咐!”
萧尽染忙扶起他,“不论是在庄子上的,还是在姚府萧府做护院的,都不签卖身契。”
“钱兄弟,你们是被王仁彪坑害到这一步的,否则都该在战场上拼命,我不能让你们签这个。”
“你们也不必把我当主子,日后若是有机会,你们还是要回到战场上杀敌卫国的。”
钱铁没想到,她竟会这样尊重他们这些粗人,心里不免更加敬重她。
当下,他便同意萧尽染的办法。
这半个月时间,分批将义庄的肃州兵士带进京城,分散在各处。
钱铁选了几个身后好的,跟在萧尽染身边,留在姚府做护院。
安置好了他们,邓之寒的伤势也见起色。
萧尽染知道,外祖父让小舅舅去过一趟邓府,但不知道和邓之寒说了什么。
邓之寒撑着病体进宫谢恩,随后便称病辞官在家。
萧尽染后来问过季临渊,为什么琳琅阁会有银包金的器物。
季临渊不肯回信,只让人来跟她说,若是想知道,自己去别院找他。
萧尽染不敢去,便将这事儿搁置了。
“姑娘,下元节快到了,可要准备什么?”
鸣象将新暖好的汤婆子递给萧尽染,询问道。
萧尽染翻着棋谱,“都听大舅母的就好,你晚点派人去问问,可有什么要帮忙的,给大舅母打打下手。”
她看向窗外,昨夜的晚霜一见阳光便都化开了,一地的晶莹洁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