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怎么会……”
姚文邈看向萧尽染,两人一起开口。
“是捧杀。”
姚文邈一阵阵的心惊发冷汗。
翕州路远,就算记挂这个外甥女,打听着消息,可总是不周全。
要不是亲自来了,亲自见了,怎么能知道萧家歹毒至此!
“他们怎敢如此对我阿妹血脉!”
“早知如此,八年前,就是抢也该把你抢回翕州!”
“舅舅别气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原本想等和季书白的婚约解了,再把这些事说出来,让舅舅请个女先生教我。”
“没成想,舅舅目达耳通都看出来了。”
萧尽染体贴温柔的安慰他。
姚文邈一肚子的火气,但头脑还清明。
“好好,他们如此糊弄你,倒是容易查证了。”
“阿衍,明日你去一趟礼部,调出季书白和阿染的礼书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到底是怎么敷衍了事的!”
荣国公府。
萧伯兴将一封书信从后门递了进去,门房不耐烦地接过,冷冷地关上了门。
刚刚还一副谄媚面孔的他,顿时变了脸。
“要不是宅子被那贱丫头烧了,谁乐意大半夜的到你家门口。”
“我女儿以后可是世子妃,等我进了国公府,先把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都发卖了!”
萧老太太裹着毛毯,缩在墙角,“冻死我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啊,快受不了了。”
书信从门房一直送到后院,落在了荣国公夫人手里。
“你们萧家捅了这么大篓子,还想让国公府给你们擦屁股。”
“萧桃儿,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?”
一直没露面的萧桃儿,此刻模样狼狈。
大婚的礼服早被扒了,身上穿着的是丫鬟衣裳。
“夫人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诱惑世子,跟世子没有关系,都是我的错。”
季书白怜惜地把人搂在怀里。
“娘,我这辈子非她不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