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野狼因疼痛抽搐的时候,它也会下意识倒吸一口气。
野狼的命比它想象中还要硬,也比它想象中更会忍痛,都这样了还一声不吭的。
如果不是听野狼说过话,还差点以为它是哑巴。
半个小时后,伤口总算处理好了,猎人替它上好药包扎好,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他知道野狼和狼群奋力搏斗,才保住了货物,看到它现在伤得这么重,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摸了摸野狼的头,猎人起身将手上的血擦干净,准备去给它准备丰盛的晚餐,好好补一补。
路过明瑶的时候,猎人顿住脚步,脸上浮现出一抹笑,“你还没走啊,是不是担心它所以才守在这里的,没想到不知不觉中你们关系这么好了,那我就把它托付给你照顾了。”
听完这番话,明瑶轻哼一声,傲娇地扭头。
谁说它在意这匹臭狼了,又凶又狡猾。
它留在这里只是想看笑话而已。
猎人走后,明瑶想了想,还是悄悄挪步,在野狼身边休息。
它才不是看野狼一直在发抖,想用体温帮忙取暖呢。
纯粹是这里的地毯趴着要舒服一点而已。
明瑶不愿意承认,它看到野狼为了它和货物受伤,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的。
这匹狼一直想吃掉它,它要是承认自己的关心,不就成了抖m了么。
它又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“嘎吱——”
木门被缓缓推开,外面的冷风吹了进来,明瑶下意识打了个抖。
它眯起眼睛,看向来者。
二狗迈着一如既往嚣张的步伐走了过来,看到躺在地上的野狼和它腿上的伤口后,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,“活该,让你装逼,只可惜那些狼群下嘴还是太轻了,把这条腿直接咬断该多好。”
明瑶皱起眉,还是第一次反驳,“你有病是不是,如果不是它你早就被咬死了,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!”二狗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,冲明瑶呲牙,“两个废物而已,这就惺惺相惜护上了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。”
以前就觉得二狗烦人,可这是明瑶第一次气得想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