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!你啊!你这个混蛋啊!快闭嘴吧!这些话传到王爷的耳朵里,我可救不了你!”
乌二气得五内俱焚,双眸淬火。
但是,也没办法跟妹妹详说王爷中热毒的事情,又不能真的动手打她,只能咬着后槽牙,发狠地捶自己的大腿。
一向情绪稳定的乌二,活生生被自己的亲妹妹逼成了暴躁狂,
“啊!啊!家里怎么出了你这个祸害啊!”
乌三看兄长这副生愤怒不能自已的样子就高兴,晃着肩膀,继续火上浇油,
“我又不是傻子,不会到外面说这些话的,你气恼什么?
再说,即便我要投军,我也投镇南军啊,我可瞧不上你们镇北军,太怂了。
兵怂怂一个,将怂怂一窝,我可不想从此变成怂包。”
乌二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,指着她的鼻子,怒吼,
“老幺!你若是敢和镇南军扯上关系,我就打断你的双腿,让你再也出不了门!”
乌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
“打断就打断,我会倒立行走。”
“啊啊啊!”
乌二气得又爆锤了自己一顿,终于冷静下来了。
彼时,他终于知道,话都说这份上了,讲道理,是束缚不了他这个混不吝的妹妹了。
而且,就她这口条,再留在家里,怕是要给爹娘气得减寿。
她什么话都敢往外说,留在上京城,也是个大隐患。
而且,没准哪天犯轴,她就改名换姓,偷偷跑去南疆从军了。
到那时候,落到皇上眼里,就是辅国将军府和镇南大将军勾结……
万一她再和裴思远好上,那可就真完了。
乌家所有人,包括镇北王,还有外祖父一家,姐夫一家,都要被她这个祸害连累了。
趁着现在她还没有儿女情长的心思,且,北疆短时间内也不会有战事……
思及此,乌二咬了咬牙,心一横,
“既然你这么想从军,等明年镇北王大婚以后,我送你去北疆,做个十夫长,看看你能带出什么样的兵。”
乌三眼睛一亮,“真的,你没骗我吧?”
乌二郑重道,“我不骗你,安排一个十夫长,我说话还是算的。”
乌三撇嘴,满目质疑,“那干嘛要等镇北王大婚,我现在就可以去北疆。”
乌二眼里又多了关怀的柔情,语重心长道,
“马上就要过年了,你在家陪爹娘过完了这个年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