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北铭不慌不忙地走过来,慢条斯理道,
“太子妃,我儿子下个月才满四岁,敢问,他一个三岁多的小娃娃,是怎么打伤五岁多的皇太孙的?”
苏苡安当即又抱起了萧老虎,单眼朝他眨了一下,
“宝宝,你脚疼不疼啊?”
聪明的萧老虎立即会意,趴在苏苡安的肩膀上放声大哭,
“疼,我的脚好疼,我的脚断了,呜呜呜……”
苏苡安掀起眼帘,冷睨太子妃,化身正义使者,一字一句道,
“太子妃,是你允许两个孩子比武的,既然是比武,就应该讲规矩,两个孩子又都受了伤,就各自管各自吧。”
萧老虎双手抱着苏苡安的脖颈,哭得可伤心了。
把他对她消失这些日子的委屈和思念,此刻都化作泪水,统统哭给了她,哭得要多委屈,有多委屈,真情实感。
外人乍一看,还真的会以为他是脚断了,才疼哭了。
苏苡安轻轻拍着小老虎的后背哄着,
“乖宝宝不哭,我给你揉揉,揉揉就不疼了。”
萧楚钰看着这一幕,吓得瞳孔骤缩,脸色惨白,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:
那个疯妇!她怎么敢惹东宫啊!
太子的心胸只有芝麻粒那么大。
太子妃娘家在朝中又很有权势。
完了,这回彻底完了,我要被她连累死了……
太子妃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苏苡安,她一时间很难接受一个平日里说话慢半拍的傻子,此刻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地怼她。
太子萧景泰见自己的太子妃被镇北王和楚王妃联手欺负了,气得火冒三丈,连忙三步并作走过来,想要为她撑腰。
萧景泰正欲发难,就听太监阴柔又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
“皇上驾到!皇后驾到!”
萧景泰面色一凛,只能暂且作罢,愤愤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。
殿内看好戏的其余众人,也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迎接圣驾。
萧北铭毫无从苏苡安手中抱回孩子的意思,自顾自地走到了旁边属于他的座位上。
实际上,他从来不会去触碰那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