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萧昀的生母惠贤皇太后,就是生他的时候大出血而薨,彼时,他十分能共情,
“北铭,父皇知道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,可是,逝者已矣,还得向前看。
你是朕看重的皇子,不可能守着一个女人过一生,更何况还是一个死人。
今年就算了,明年,朕再给你指婚。”
“是,儿臣多谢父皇体恤。”萧北铭泣泪叩首。
苏苡安偷窥到这一幕,内心直呼夭寿。
超雄男哭成这样了,看不出来,他还是个大情种啊……
怪不得他整日板着一副苦大仇深的鳏夫脸呢。
彼时,苏苡安看过无数小说的脑袋瓜里,已经自动补脑出一场上位者为爱俯身,而后两个相爱之人阴阳两隔的苦情大戏。
原来是他心爱之人生孩子的时候死了,他才不喜欢小老虎的。
老天奶啊,我做了什么啊?
人家是绝世大情种,心里装着一个真爱呢,我还臭不要脸地撩欠儿,难怪给他气成那样。
我可真该死啊,自己的那种恶劣行为,和臭小三勾搭有妇之夫有什么区别啊?
好羞耻啊!真踏马太羞耻了!
彼时,苏苡安好想有个时光机器,穿回过去,收回自己那些该死的骚话!
苏苡安心中一乱,正欲人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她一个人的大型社死现场。
却又听萧北铭说,“父皇,我今日带了儿子进宫来给父皇请安。乌二!把人带过来!”
苏苡安刚迈开腿,就看到蔷薇花旁边的小榭里走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侧目一看,正是乌二!
乌二怀里,还抱着穿着新衣裳,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小老虎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两大两小四个人,大眼对小眼。
苏苡安没去看乌二是什么表情,只看到了小老虎看到她时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以及,他眼神扫到了她怀里的萧珩之时,肆意翻涌而出的嫉妒和滔天恨意。
那一刻,苏苡安莫名生出一种自己叛变被他抓现行的既视感。
她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,手就不由自主地把怀里的萧珩放到了地上。
她莫名地想跟小老虎证明,自己和这个小东西不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