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叹了一声,若有所指的看向易晓天:“三公子应当是早料到本王会来的吧?”
易晓天诚实的点了点头,并未否认。
自己就是要赚钱,这有什么丢人的?
越王苦笑了一声,问道:“那不知……三公子可有什么办法能帮到萧策?”
与易晓天也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,越王同样清楚他的为人作风,所以干脆就直入主题。
“以王爷的地位,保下世子应该不费力吧?”易晓天反问。
越王很是苦涩:“能保下又有什么用?他的名声不还是毁了?本王要的是什么,相信三公子你应该清楚吧?”
名声!尤其是对萧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来说,许多时候甚至都要大过性命。
尤其是这件事如今已经闹到了朝堂。
虽然萧蓉有意维护,不过她毕竟权势有限,再加上以赵王为首的一群手握实权的王爷落井下石,说什么萧策素来纨绔,满城的花楼女子就没有不认识他的,这一切都是越王管教不严,所以才让萧策犯下了这等大错,丢了皇室脸面。
而自尽的那个女人,恰是一间青楼的姑娘,叫绣娘,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,说萧策是他的入幕之宾,与她有着各种超友谊的关系,那是没人不信。
更何况,绣娘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有了萧策骨肉,结果萧策这浑蛋却因为对方身份的缘故始乱终弃。
这种话说出去,没人会不信。
反而是萧策自己说与那绣娘清清白白,听在旁人耳中却成了笑话。
尤其最致命的。
就是绣娘在哭诉以后,更是一头撞死在了越王府门外,这一下死无对证,萧策真是有理都没地方去说。
如今这件案子已经全权交由廷尉府审理,赵王还咬着不放,外面更是流言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