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开始期待外甥陆寒到底能帮自己赚多少钱了。
陆寒坐上二十一点的牌桌,看着荷官用娴熟的手法切牌洗牌......
在一般人眼里,这个过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切牌洗牌的动作很快很利索,谁都会相信牌面已经打乱,不可能有人记得住每一张牌的顺序。但是这些动作落在陆寒眼里,却变得极为缓慢,而且......很有规律。
荷官看似随意的一些小动作,其实都另有一番含义。
十赌九诈,可不是随便说说。
发牌的都是高手。
陆寒看在眼里,不屑一笑。
在他面前,这些东西统统归属于小儿科,既然这赌场玩得这么大胆,那就别怪他当众砸场子了。
只要能把舅舅从赌博的深渊里拉出来,哪怕是推平仙音娱乐城,陆寒也在所不惜。
第一轮发牌结束。
陆寒哈哈一笑:“舅舅,你觉得这一切公平么?”
“当然啊!”田大冲理直气壮道,“都是拼手气啊。”
“是么?”陆寒点点头,“如果我能把每个人的牌都猜出来,你觉得还是手气的问题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