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远本想避开,可是他极力保持清醒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再无力阻拦覃宛。
“你现在的小命捏在我手里,别想挣扎了。”
覃宛回头训他一句,趁着天还没黑极力催动内力带他往三清山的方向疾步而行。
只是理想很美好,现实很骨感。
她原本同陆修远练剑就累的不行,又被那南蛮贼子折磨了一路,这会刚背着陆修远走到半路就已然饥肠辘辘,没什么力气了。天色逐渐昏暗,密林中鬼影憧憧,覃宛饿的眼冒金星,背着陆修远前行也愈发吃力。
背上的陆修远似乎昏迷过去,昏昏沉沉的靠在覃宛的脖颈间噫语着什么。
远处对岸的三清山山顶有零星的灯火闪烁,虽然能看清方向,却好像怎么也走不到跟前。
覃宛深呼吸一口,吃力的将背上的陆修远往上托一托,但脚下却没站稳当,直直的往草丛中摔去。
然而预想中摔了个狗啃泥却没有出现,她整个人似乎被两双柔软的手稳稳托住。
待她站稳抬头看清面前两人的面貌时,脸色一白,忍不住脱口而出:
“雪琪姑娘,雨砚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