琨阇忍不住有些紧张,粗粝的声音干巴巴的传来:“味道如何?”
论起专业领域,她还是很有话说的。
覃宛煞有介事的点评道:“鱼片汆老了些,捞起的速度再快上一些更好。许是水还未完全滚开你便下了鱼片进去,日后不需要这般急切。心急做不得好菜肴。”“汤汁略咸,不过倒也算不得什么不好,你们南蛮的口味本就偏重,同大燕人不大一样。因地制宜,也是应该。”
“不过这刀工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。”
覃宛适时的给予了鼓励,最后夸赞了一句。
这薄如蝉翼,片片分明的鱼片,粗细一致宛若细发的葱丝,可见其刀工了得,内力深厚。
覃宛不得不承认,许久不见,这琨阇的刀工,又精进许多,竟在她之上了。
不过覃宛的刀工本就不是厨中最顶尖的,她最擅长的是把握食物本味,以综合能力取胜。
若论技艺模仿,连凝竹都做的比她好。
琨阇坐在对面,听了她的话也尝了一口,皱眉道:“是有些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