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冷着脸,怎么也没法开心起来。
若是这些掌厨伙计乃至琨阇手下的兵将都厌恶她,讨厌她,她可能都不会在乎。
但是这般肆无忌惮的毁掉她的心血,践踏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美食,的确叫她心寒痛苦。
所以眼下,哪怕知道琨阇无辜,也没法对他使出好脸色:
“殿下不必对我抱歉,以后我不会再为殿下的兵将们做任何吃食了。近段时日在三清山的打扰,就当是殿下在回报先前在覃家的恩情吧。待战事平定,你我也就俩不相欠了。”
她这话说的冷淡且坚决,不像是赌气,话中的疏离让琨阇心中一寒,他的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堪:
“覃宛,我……”
覃宛摇头:“殿下不必说了,我累了,让我回去歇息吧。”
琨阇见状,也不好再拦。
然而暗库内听到外面动静,差不多将发生何事了解的七七八八的百夫长冲出来,朝覃宛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