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的目光或猥琐或垂涎抑或夹着敌意和怒气。
大燕的御林军前夜重创他们南蛮军百来人,如今那些伤患还躺在医营里生死难料,这个大燕女真是不知羞耻,也敢爬上他们三殿下的床!
等哪日三殿下玩腻了,将她分给他们这些将士,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覃宛垂首默然,身躯微微僵硬,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叫她浑身不舒服,来者不善。到了军帐前,雨砚停下脚步,覃宛也跟着停下。
雪琪听到动静掀开军帐走出来,手上还端着碗一口未动的扶摇茶,见到她们点头示意:
“苌孤殿下正在议事,且稍稍等等。”
雨砚点点头,便带着覃宛绕到军帐后面,人烟稀少的地方,静静守着。
军帐一向是将领们商议政事军务之处,自然最怕隔墙有耳,因而南蛮的军帐外头裹了厚厚的一层九江狸子、水貂或是麝鼠的皮毛,既保暖又隔音。
总之雨砚站在外头,里头是半点声音都听不见的,自然也不怕覃宛这个大燕女听去什么重要机密,更何况这丫头还听不懂南蛮话。
然而覃宛垂首,身子稍侧,把脸稍稍背过雨砚去,眼尾扫到雨砚疑惑的目光,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这面迎着光,一会太阳升高了,又晒又刺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