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。”
覃宛拍了拍凝竹的背,想让她平静下来。
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
“覃宛姐姐,我瞒了你太多事了。”
凝竹痛苦的摇摇头,将脸埋在自己双手中:
“你是不是后来都没听到那个刘畜生的下落了。”
“是哥哥,哥哥从我这拿了银子,买通了官差,带我进了知县府的大牢,谎称是家属看望犯人。”
“刘畜生被关押在单独的牢房里头,那夜我们用鞭子把刘畜生抽了整整一百下,抽的他血肉模糊。”
“哥哥在官差的茶里下了药,从李大夫那拿来的蒙汗药,没有人能听见那鞭子的声音。”
“只有我们能听见,那鞭子是特制的,上头还装了银刺,一鞭子下去,能扎进人的皮肉里头。不过五十来下,刘运通就疼死过去了。可是我们还在抽打他,我听到鞭子抽打在他血肉模糊的背上,我就开心,我就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