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宛歪着头:
“你要是不说,我就直接去看看啦!”
凝竹立马上前拽住她:
“哎,等等。”
“其实,其实……我说实话覃娘子你可别生气。”
“我哥哥他……他不是很想待在此处。”
见覃宛望过来,她着急解释:
“不过我昨夜劝了他很多次,他就是心怀偏见。”
覃宛点点头:
“我明白了,那我亲自和他谈谈。”“你,跟上。”
覃宛朝凝竹勾勾手指。
琨阇躺在耳房的床上,外头妹妹和覃宛的声音并不小,且又是站在他门口说话,想不听见也难。
前面倒还好,然而听到覃娘子亲口说出‘你哥哥的衣服都是我扒开的’这话,饶是琨阇脸皮再厚,这会也是红如城墙了。
她们大燕女子,如何能如此放荡?
正面如火烧中,只见覃娘子不打招呼推门而入,他下意识的将寝被盖在身上。
因着全身都是伤,方才凝竹早早拿来金疮药,说是覃娘子给的,特别好用,让他坚持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