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别再给他吃糖葫芦了,回头蛀牙可疼了。”
秦氏被她这一说教,就要板着脸不高兴,覃月率先抢答:
“这是李大夫说的,可不是我说的。我现在好歹也是个见多识广的小大夫,娘可别不相信我。”听是李大夫说的,秦氏也不好反驳什么,她只能回一句:
“要叫师傅,没大没小的。”
覃月撇撇嘴,不说话了。
秦氏转头对覃弈说:“糖葫芦没了,换成你姐姐炸的小鱼干。”
覃弈哼唧了好一会,又不敢跟覃月生气,只好点头答应。
覃宛没参与这娘仨的对话,她在凝眉思索,越想越觉得知县大人的举动太奇怪了。
方才秦氏骂他狗官,可覃宛来宁远县几个月,可是处处能听到百姓们说知县大人的好话。
王知县给摊贩们减免摊位费,又给外地来的灾民建安置宅子,还给他们提供活计干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鱼肉百姓的官,怎么今日还在她家门前摆出那般阵仗,不让人打扰呢?
这边骡车刚走,那厢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衙差悄悄转身回到食肆前的望秋桥旁,知县大人正坐在软椅上喝茶品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