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众人还没吃饱,覃宛只好再回来擀面条给街坊们吃。覃月躲在厨房闻着那葱油鸡蛋味:
“姐姐,给咱们留点,咱们自己到现在都没吃上几口呢。”
覃宛嗅着味道,摸着肚子:
“也是,待会你把面条端出去,姐姐再煎上几个荷包蛋,只咱家自己吃。”
覃月出去时,秦氏正在外头招呼人,她坐在李大夫的旁边,不停的给他敬酒:
“咱家月儿多亏李大夫照顾了,她学的好不好,乖不乖?”
“没给李大夫添麻烦吧?”
李大夫拿着酒杯很是踌躇,答应过覃娘子千万不能泄露覃月的秘密,可他总不能说覃月现在懂得倒是快比他这个老头子多了。
也不知覃月从那位世外高人那里看来什么典籍,说起那些珍稀药材来一套一套的,他这个老头子自愧不如。不过秦氏目光如炬,他不敢敷衍,只得大力夸赞:
“月儿勤恳能干,很是聪明,我这师父很是省心。”
连教都不用他教,还帮他给病人诊断,可不就是省心么!
“你可别惯着她,她要是躲懒,李大夫定要跟我说!”
秦氏听着李大夫夸赞心头得意,可又不能表现得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