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洗……泪们这来个家婢……”
陆正鸿已把堵在嗓子眼的小石子抠出来,但嘴里伤得不轻,血水不断地涌出来,一说话就疼得撕心裂肺,自然的说话也含混不清。
他怒目横眉地要打她们,却不想,刚抬起手,就听见咔嚓一声——
“啊啊啊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长空,两只手臂都被扭断了。
下一瞬,狂风暴雨般的拳脚淹没了他,就算他已经蜷缩城一团躺在地上,残暴的酷刑依然没结束。
沈昭宁惊得咋舌,她们揍人的姿势又冷又飒。
陡然,她察觉到身旁多了一人,灼热而又冷冽的气息强势地包围了她。
她心神一凛,转头见是表少爷,本能地后退两步。
他靠得太近了。
突然,后腰猛地刺痛起来,她腿软乏力,竟往地上扑摔而去。
陆湛眼疾手快地搀住她的手臂,“大夫人,你哪里受伤了?”
她眉心紧拧,必定是受伤不轻。
想到此,他的内心充斥着懊恼与自责。
说什么她的平安喜乐,他来护,他根本做不到,再次让她受伤,遭遇危险。
沈昭宁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,挣开他的手,“我撑得住。”
想来是此前消耗了太多体力,而此时解除了危险,身子便支撑不住了。
只是,一阵阵的刺痛让她脑子发昏……
“我来迟了,害得大夫人受伤……”
陆湛死死地盯着她双手缠着的帕子,黑眸里涌动着寒鸷的暗潮。
帕子已被血水染透了,可见当时她挣脱麻绳时有多用力,有多决绝。
沈昭宁莫名地觉得他的反应未免过于激烈了,用衣袖遮掩了双手。
“此事跟你无关。”毕竟,他没有保护她的责任。
“你们竟敢在马府撒野!”
马六爷震怒地一声令下,十几个护院蜂拥而上。
江笑、江虎恰好赶到,不一会儿就把他们打得满地哀嚎,还擒住了马六爷。
“放开我!”马六爷满面怒意地挣扎,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京兆府我也是有人的……”
“就凭你胆大包天,私买朝廷命官的夫人。”陆湛冷厉道,随意地挥手,便有一股慑人的威压迫出,“押送京兆府治罪。”
冬香和紫叶把昏死过去的陆正鸿扔到牛车上,带他回陆府。
沈昭宁走了一阵,不仅浑身无力、汗流浃背,而且越来越眩晕。
陡然,她感觉自己身子一轻,震惊地看见陆湛把自己打横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