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大约有五两银子,你买点药治伤。”
“若你愿意说出知道的事帮我们,我会安排人把你送到江南,你那酗酒的屠夫丈夫不可能找到你。”陆湛沉朗道。
陈青萍的热泪夺眶而出,慌张地低头拭泪。
本以为,过了二十多年猪狗不如、饱受虐打的日子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没想到还有脱离苦海的一日。
“是不是你丈夫时常殴打你?”沈昭宁蹙眉问道,“你为什么不找机会离开他?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?”陈青萍的眉目溢满了苦涩、痛楚,“若他要出门,就用铁链锁住我的双脚。”
“畜生!”紫苏忍不住怒喝,“街坊邻居就没人愿意帮你吗?”
“他人高马大,面目凶悍,村里人都怕他,不敢得罪他。”
突然,陈青萍粗糙的脸庞涌起恨意,“这屠夫是老夫人娘家的管家的表侄。”
沈昭宁心里有了计较,“老夫人故意把你许配给那屠夫的吗?”
“许配?”陈青萍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老夫人吩咐下人把奴婢打晕,奴婢醒来后便在那村子了。当夜,那个屠夫便把奴婢打了一顿,还糟蹋了奴婢……”
“老夫人为什么这么对你?”
“因为,奴婢知道老夫人一个天大的秘密。”
陈青萍森冷地笑起来……
沈昭宁和陆湛听着她的述说,眼里的深意更浓了。
……
陆景耀受了重伤,陆老夫人气晕了,苏采薇伤势严重,也昏迷不醒。
医治后,陆正涵吩咐仆人准备了三辆马车,分别送他们回府。
他心力交瘁地回到陆府,想到那贱人安然无恙,滔天的怒火差点压不住。
好在薇儿很快就醒了,仔细养着便能好起来。
他在风和苑照顾老夫人一夜,老夫人的病情稳定了不少。
早间,芳菲苑。
春意得了小厮的汇报,欣喜地快步回房,“二夫人,大爷从风和苑出来了。”
苏采薇死气沉沉地趴在床榻,闻言,她打了鸡血似的支棱起来。
“快看看,我的脸是不是苍白又憔悴?”
“二夫人如此伤重,自然憔悴极了。”
春意把茶水点在她的面上,造成哭过一场的假象。
不多时,陆正涵回来了,看见苏采薇虚软地站着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由春意伺候着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