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不能坐以待毙

陆正涵抓住她的手,冰冷地上了床,“我乏了,睡吧。”

她错愕地愣住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自从十五岁那年,她把第一次交给他,他不是天天痴缠她,就是对她没有半分抵抗,从未这般冷淡地拒绝过。

“夫君,你是不是有心事?可以跟我说说吗?”

第一次被拒绝,她心慌意乱,迫切地想知道他的心思。

陆正涵烦躁地推开她,“近来公务多,我真的累了。”

“那我帮你按按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她刚把手放在他的肩膀,就被他推开。

他躺下来,面朝里侧,冷漠得像一个陌生人。

苏采薇看着他冰冷的后背,眼圈红了,泪珠滑落。

她悄然抬手拭去泪珠,不敢发出半分声响。

夫君的性情转变这么大,一定跟那贱人有关。

那贱人究竟跟他说了什么?

“夫君是不是一定要让姐姐教导耀哥儿写字?”苏采薇起身,冷幽幽地问。

“你烦不烦?”

陆正涵霍然起身,仓促地下床,拿了衣袍就往外走。

她惊慌失措地追去,从身后抱住他,柔软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。

“是我的错,不要走好不好?”

“我去书房。”他试图掰开她的手,但没怎么用力。

“不,我不让你走。”苏采薇抱得更紧了,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,“夫君,我哪里做错了,你跟我说,我改还不行吗?”

陆正涵转过身来,语重心长道:“耀儿的学业是大事,你不能插手,你也没本事插手。记住了吗?”

她听懂了,楚楚可怜地点头,“夫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耀哥儿好,我明白的。就算你把耀哥儿记在姐姐名下,我也没半句怨言。”

他怜惜地摸摸她的头,“耀儿是你的孩子,我怎么会这么做?夜深了,睡吧。”

二人回到床榻,苏采薇温柔地搂着他,但他没有半点动作,很快就睡沉了。

黑暗里,她的眼眸格外的明亮。

却给人一种阴暗爬行的感觉。

那贱人对夫君的影响越来越大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
……

陆正鸿脱臼的手臂恢复了,酒醒后又去吃花酒。

喝得三分醉时,他跟着朋友转到另一家花楼,却被人用麻袋套住。

棍子如狂风暴雨打下来,他痛得蜷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