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察院左都御史张必成。”
“礼部尚书陈适梅。”
“隆王殿下。”
“…”
钱大通和李荣你一句我一句的,一口气报出三四位大人物的软轿。
这认软轿出自哪一家,对于东城所的人来说,就跟后世认车牌号属于谁一样直接简单。
毕竟每家软轿马车上面都会刻着独属于各家的标识。
普通百姓不认识,看不出有什么区别,可常年混迹于市井,又有监察百官之责的东城所,不可能不认识。
听到后面几个名字,唐辰已经不像刚刚听到徐时行那么惊慌失措。
唯有听到隆王之名时,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唉,福王都进宫了,他怎么还在外面闲逛?”
钱大通和李荣同时摇了摇头,天家的事,他们两个管档案的哪里知道。
“兴许,马上开春了,隆王殿下出城巡视皇庄里的农田去了吧,往年隆王便常常去巡视皇庄农田的。”李荣不确信地说了一句。
“巡视农田?种地?那个簪花少年郎?”
想起自己被抓回毒打时,遇见的那位打扮别致的少年郎,唐辰觉得说他去农田里练私兵,也比说他会种田,更让人来的信。
受前世宫斗剧和官斗剧影响,他是不信天家有什么真兄弟。
也就福王那小胖子,没经过世事毒打,才会信那些什么三兄弟其利断金的话。
皇位只有一个,龙椅只有一把,大家都是皇子,凭什么你出生比我早,就应该你坐。
不过现在谁抢都跟他没关系,地位与实力不到,强行参与进去,除了会早死早投胎,不会落任何好处。
摇了摇头驱散这些没用的信息,唐辰又问道:“我让你们找的人找到了吗?”
李荣迫不及待地说道:
“按照唐…三哥的要求,我们找到一个符合条件的,不是别人正是这一品楼老板的儿子,名叫商大壮。
商老板将一品楼上供给了皇家,皇上赏赐了商老板一个员外郎的身份,赏了他儿子一个贡生的头衔。
重要的是,他的七舅姥爷如今正在顺天府担任户曹文书,关键他这个七舅姥爷逢人便吹嘘自己是首辅徐时行大人的再传弟子。”
唐辰眼神闪闪,“哦,看来老天爷都在助我成事啊。走,我们去会会这位商大壮,商贡生。”
便在他要起身时,忽听一声大喝,由大堂中间爆发出来:“彩,孙兄说的大彩,当浮一大白,当浮一大白。”
“何止,快誊抄下来,让商掌柜找大儒,去评判,仅凭这四句话,便可启状元餐!”
“状元餐,今日孙兄吃定了,商老头敢推三阻四,爷们掀了他的一品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