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旗牌官。”
在三人惊诧中,唐辰只是笑笑,没对他们有过多理会,迈步走进朱漆大门。
前脚刚迈进大门中,陡然一声暴喝,扑面而来。
“来人止步,你是何人?胆敢擅闯东城所?活腻歪了?”
一名虎扑劲装,满脸络腮胡子如猛张飞在世一般的禁卫军校,横刀立马拦住唐辰。
听说话声音,唐辰辨别出,来人正是刚刚骂过赵起元三人的那名护犊子的上司。
朱漆大门的里面是一个偌大的校场,校场上正有三五人舞刀弄枪,举着石锁练习气力。
这声怒喝惊动众人,纷纷停下手中物事,抓起趁手兵器,向唐辰围拢过来。
见是个干瘦少年郎,许多人不由神情一松,出声调侃道:
“那来的奶娃娃,不识匾额上的字吗?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?趁早回家找老妈子吃奶去。”
“哈哈…”
一句话荤素不忌的混账话,引得膀大腰圆的众人哄堂大笑。
唐辰无视他们的调侃,而是拱手抱拳,对着眼前之人,作揖行礼道:
“卑职唐辰,见过校尉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对面那位猛张飞似的校尉,如同被点着的炮仗,锵啷一声,拔出腰间佩刀,当头朝着他脑袋劈砍下来,边劈还边骂道:
“好你个目无王法的混账东西,原来你就是唐辰。
奉旨旁听不穿官服也就罢了,还竟敢与当朝尚书顶撞,随后又扔下皇命私自离堂,你当我东城所的家法是摆设不成?
今日我就先砍了你这个目无法纪的混账东西,省得日后闯出更大的祸患来,连累东城所所有同僚。”
说话的功夫,刀化长练兜头劈来。
唐辰蓦地睁大眼睛,等等,这画风与刚才有点不对啊。
似乎,大概,也许,走错门了?
大意了,没有闪,应该再谨慎一点。
容不得他多想,眼见刀锋即将劈到脑门,他不敢赌对方会不会在最后一刻手下留情。
下意识地向左边偏头,试图躲过当头劈来的利刃,哪知刀锋先他一步向左偏移了一下,他的脑袋跟着也向左偏移,看上去就好似他的脑袋硬向刀锋下面凑似的。
电光石火之间,额头距离刀锋不足十公分,刀劈的人,和劈刀的人,齐齐发出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