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这位小爷不是官,不然肯定会被那些御史们,弹劾的体无完肤,再给他打上一个祸乱朝纲奸佞标签,也说不定。
但不得不说,他和福王两个人沆瀣一气、狼狈为奸,倒真有几分一丘之貉猥琐奸佞之态。
也不知两人低语又密谋了些什么,忽地哈哈大笑起来,惊的魏忠贤忙收敛起发散的思维,诧异望向堂上的二人。
正好与向他望过来的唐辰对上眼,在他惊疑不定中,小唐先生开口道:
“在下不知禁卫军衙门在哪儿,烦请魏公公带个路,可好?”
魏忠贤恍然回神道:
“啊,没事,禁卫军在皇城内分驻扎三个军营中,不知小唐先生分到了那个营?”
唐辰愣了一下,回忆道:
“额,这,我还真不知道。那个颁旨的将军只说让我担任旗牌官,没说是那个营。”
魏忠贤微笑一下道:
“没事,既然是万岁爷亲自点将,那应该是让先生您去统领衙门报到。
统领衙门所在的位置位于左军军营,在皇城东帽儿胡同,不知小唐先生现在去?还是明天去?”
唐辰摆摆手道:“不急,明天再去就行。”
只是他这话才刚说完,福王别院的门子匆匆跑来,气喘吁吁地跪倒在地上,禀报道:
“报,殿下,门外有禁卫军等候,他们说是奉命来迎唐旗牌去应卯。”
堂上诸人目瞪口呆,福王胖脸上的肥肉不自觉地颤了两颤:
“你,还参与了什么事?让我父皇这么着急抓你当壮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