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我这不是在感谢主母大人多年的款待吗?你看二哥他喝的都脸红了。”
“娘,救我!”
卖力说出这么三个字的陈矩,在窒息的勒箍下,腰膝酸软,已经无力站立,噗通一下,跪倒在地上,膝盖磕在带着冰碴子的地面上,钻心的疼刺的他酱红的胖脸,忽地一白。
痛呼声卡在脖子中,只能发出咳咳的声音。
这一下重创,令萧夫人的心揪了起来。
爱子心切地她顿时有些失了方寸,慌忙改换语气:
“辰儿,辰儿,我知道你娘刚过世,你心理不舒服。
这样,出了正月,我立刻派人将你娘的坟迁到祖坟里去如何?快,放了你二哥吧,再这么下去,你会勒死他的。”
唐辰被突然跪倒在地的陈矩连带着,差点也跪倒在地,不过好在他反应尚快,抢先一步踏实地面,才勉强稳住阵脚。
听了萧夫人假惺惺的话,冷笑一声:
“嗬,我娘的坟自己会迁,用不着你假慈悲。”
说真的,现在的唐辰对原身的母亲葬在哪儿,真没什么要求。
他一个现代人,又是重生一回的人。
生死已经完全看淡。
唯一留下的信念,便是不服就干。
原身那种窝窝囊囊委曲求全的心思,在他这里半点行不通。
之前他刚醒来时,是不想惹事,也不想被前身的麻烦事缠住,才选择假死脱离陈府。
谁成想,转了一圈又回到陈府来,两下相遇,他不找麻烦,麻烦不放过他。
而且,这个纨绔败家的陈矩,为了在隆王面前撑面子,偷袭的那一闷棍,对他可是下的死手。
便是到现在,他还感觉一阵阵眩晕。
既然麻烦躲不掉,那他还留什么手。
只是原身长久的体弱无力,使得他使不出想要的力道,若换穿越前,这么一会儿功夫,陈二胖已经是一具大体老师了。
“那你说,你要什么?要什么我都答应你,只要你放了你二哥。”
陈侍郎一早出门拜会同僚上司去了,老夫人又住在别院,一时半会儿没人敢惊动她。
萧夫人作为主母,成了唯一拿主意的人。
然而,此时见爱子被勒的开始翻白眼,心下惊慌的有些六神无主。
何曾想过,这个小狼崽子有一天敢弑主。
时下为了能让他快点放了二儿子,只能胡乱许诺。
因为谁都能看出,再耽搁下去,陈家就会少一个儿子。
当然这个小畜生不是陈家儿子,不算失去。
“把我的牒籍给我,从此我姓唐,不姓陈。”
唐辰青筋暴突地,冲着萧氏怒喝一声,声音大的震动瓦砾。
偌大的西院,除了躲在猪圈里的两只小猪崽子哼哼叫了两声,一时间谁也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