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瞧见搭练出的“卖诗售词”四个字,豆豆大的小眼睛,不由眨了眨。
他的话,引得周围书生士子一阵轻笑。
黄姓书生不忍自家兄弟丢人现眼,勉为其难为其解释道:
“一品楼的状元餐是不对外售卖的。”
“啊,不卖?那他打这么响的名声干嘛?骗人吗?”胖少年一听没的吃,脸色顿时不好了。
“也不是骗人,它是用顶好的诗词换的,若写出公认的好诗词,便可吃上那状元餐。”
黄姓书生笑着为兄弟解释,并顺势说道,“自一品楼开业,至今已经有五位大才吃过状元餐,而这五位无不是当年的状元。其中一个你也知道,就是当今内阁首辅徐时行。”
“啊,那个讨厌的老头啊…”胖少年不知想起了什么,顺嘴就要骂出来,只是话才开了一个头,便被黄姓书生给堵住了嘴。
“三弟,出门在外,慎言!”
黄姓书生安抚住自家兄弟,又转头看向冻脸色有些发青的唐辰,“小兄台如此做派,沽名钓誉也好,惺惺作态也罢,须记祸从口出。若想喝杯水酒,在下不才,还请的起,你可随我一起进一品楼中,观天下学子竞文斗才,如若不然,且撤了摊子,散了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黄姓书生也不跟唐辰废话,甩动袍袖,招呼众书生士子向一品楼而去。
由他带头,围着唐辰的书生立时散去大半。
只有那个胖少年没动,小眼睛瞅了瞅离去的一众书生士子,又瞅了瞅唐辰。
眼睛转动一下,凑上前来,问道:“喂,小子,你卖的诗能让我吃上状元餐不?”
“能!”唐辰以为经过黄姓书生这么一搅和,今天的买卖就要黄了,没曾想柳暗花明又一春。
胖少年裹着狐裘,一脸傲气道:“那好,你先写一个,我吃上状元餐再给你钱。”
看着胖,倒也不傻。
唐辰笑了笑道:“先付一两定金,事后再付九十九两。”
胖少年略一粗算,便如被踩了尾巴的猪般蹦起来,嚷道:“什么?一首破诗要一百两,你怎么不去抢?”
唐辰笑了笑,“嫌贵?可以现在支付一两买下便可。
一两一首诗,买定离手,这便不贵了。”
“嗯?这倒是,我请徐老头给我那个牙行题匾额,光润笔费就花百十两,他才勉为其难写了三个字。”
胖少年自言自语地捣鼓一句,“那行吧,这是一两银子,你写吧,不过咱可说好了,若吃不上状元餐,我砸了你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