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夫人,我一直都很欣赏你。”沈昭宁抬了抬眉,“陛下不是气量小的人,当初文昌伯那么做也是有他自己的立场。”

沈昭宁不疾不徐地说道,“如今陛下最重视的便是科考。宋世子的才学一直都很好,不过这些年一直都藏拙,如今也应该让他下场试试了。”

文昌伯夫人的眼中露出了喜色。

“多谢娘娘指点。臣妾明白了。”文昌伯夫人立刻站了起来,行了福礼。

沈昭宁抬了抬下巴,“夫人不必多礼。夫人和我讲讲府上那位庶子的情况吧。”

沈昭宁还是挺好奇宋文轩的情况。

文昌伯夫人低声说道,“臣妾把朱砂接进府里之后,他们两个就成日争吵。不过,这都是他们院子里的事情,我也不好干预。”

“后来,他求了伯爷给他说了一门亲事。姑娘是京兆府尹姚大人的女儿。姚小姐长得比较有福气。所以他并不是很喜欢。但是这是侯爷的决定,他也没有办法反驳。”

文昌伯夫人接着说道,“姚小姐进门之后,他连大婚之夜都没有进新房。姚小姐也是有手段的,带着会武艺的丫鬟,直接就把文轩从新纳的小妾那边抓回去打了一顿。”

“自从姚小姐进门之后,文轩就三天两头被打。姚小姐把他调教地极好。最狠的一次,姚小姐把他的腿给打断了,他在床上躺了将近三个月。”

文昌伯夫人浅笑,“如今,姚小姐把他后院的妾室都遣散了。朱姨娘也被送走了。”

沈昭宁听着文昌伯夫人的讲述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:“没想到这姚小姐倒是个有手段的,把宋文轩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
文昌伯夫人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抹无奈:“是啊,娘娘。这姚小姐虽出身官家,却性子泼辣,文轩在她手里,算是吃尽了苦头。”

沈昭宁轻轻抚着鬓边的发丝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这宋文轩,既然能求着文昌伯给他说亲,想必也不是个甘愿一直被打压的。他往后,怕是还有些动静。”

文昌伯夫人心中一紧,忙道:“娘娘明鉴,臣妾也正为此事担忧。文轩虽说只是个庶子,可毕竟是伯府的血脉,他若闹出什么乱子,伯府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。”

沈昭宁摆了摆手,安慰道:“夫人不必太过忧心。他若真有什么动作,你且看着便是。如今最要紧的,还是宋世子下场科考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