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倾离仔细的回忆了所有和公伯淳君在一起的记忆,她确信,他没有用过任何类似刀法的招式,而且身上也不会带刀。
如果他在掩饰,那她承认,他伪装的很好。
“苏小姐,你在回忆什么?”
顾狼的眼睛从不会被任何事情隐瞒过去。
“是不是在回忆公伯淳君的习惯性招式里没有刀法?”
苏倾离半眯起眼,她不喜欢被人洞悉看穿,冷声道,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是也不是?”他琢磨斟酌着她的句话,“是个模糊的词,看来苏小姐还是不愿意坦诚相待。”
“坦诚相待有什么好处吗?”
“我能满足苏小姐最想实现的愿望。”
此言一出,苏倾离的眼神骤然间亮了起来,幽幽的盯上了他。
“何意?”
顾狼神秘莫测的笑了起来。
那一日,他们达成了某种约定,谁也不知道,天知地知,除此之外,唯他二人知。
苏家,到底是比外面暖和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