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

战墨野闲适地往椅背上一靠，大手在她腰间摩挲，揶揄道：“清风，你指你众多秘密中的哪个？”

苏清风浅笑，心照不宣地和他对视一眼。

的确她对他瞒了不少事，显然他不会逼她坦白，而是在耐心地等她向他坦白。

想到这，她情不自禁凑上前，主动亲了亲他脸，“战墨野……其实我天生痛觉神经很弱，所以这伤痕看起来再可怕，我也根本感觉不到疼。”

战墨野打量她半晌，忽然像是想到什么，轻笑一声。

“难怪你那次装梦游，那个针灸师傅给你扎针，你也没露馅，原来是因为感觉不到疼？”

苏清风明眸流转，微笑望着他，“你知道我是装梦游？”

战墨野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，不自觉宠溺地笑，“小狐狸！狡猾！”

他大手摩挲她脖颈上的淤青，即便知道了她感觉不到疼，却也不敢使力。

“那就好，不知道疼挺好的。”

苏清风凝望他俊美无匹的脸，听着他温柔的语调，心口像放入一块棉花糖，慢慢化开，溢满甜甜的滋味。

她小脸贴在他胸口，“战墨野，要不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？”

“好，我听着。”战墨野大手揉了揉她头，依旧难得地温柔。

他眼角的笑意加深，他的清风愿意向他透露秘密了，这是很大的进步。

“嗯……我不止天生感觉不到疼，我还不会哭！”

就连战墨野一时也有些错愕，“什么？”

苏清风想了想，解释道：“就是我会感觉难过，但我没有眼泪，哭不出来……我从小到大只流过一次泪！”

她唯一流过一次泪，是因为姐姐的死。

战墨野微微颔首，又问：“那唯一的一次是为什么？”

“这个我暂时不想说，可以吗？”

苏清风眼巴巴望着她，微微笑，带着点撒娇意味。

要是从前她肯定直截了当拒绝他，可现在她开始考虑他的心情，不想让他以为，她是有意瞒他不信任他。
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