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墨野心口倏然窒闷，“清风……”

刚才在餐厅，他被贝尔纳刺激得罕见地失了理智，这一刻他才回想起她的难堪。

可道歉的话他说不出口。

下一秒……

苏清风忽然倾身，手上的薄刀片就抵在他脖颈上。

“战墨野，你信不信？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！”

战墨野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紧盯她，就在刚刚他可以躲过，却并没有躲。

“我信。”

他冷峻开口，脸上没什么情绪。

苏清风眸底闪过一抹寒芒，狠戾地反问：“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？”

“清风……”

战墨野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脸。

可他刚碰触到她，她就异常抗拒，“滚开！别碰我！”

战墨野眸色微沉，收回了手，无意识握住方向盘，手背上青筋暴跳。

他从没后悔过什么，做了就是做了，但这一刻，他竟非常后悔刚才在餐厅，对她做的那一切。

他嗓音低哑，仿佛在隐忍什么，“是我让你难过了。”

“你让我难过？”

苏清风冷笑，讽刺地望向他，“你配让我难过？你是我的谁？战墨野，在我苏清风这，你什么都不是！哦，你充其量就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.情的畜生！”

战墨野目光直视前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侧脸阴郁晦暗。

苏清风手上的薄刀片，不动声色地往下移！

下一秒，狠狠朝他胸口扎去……

战墨野反应一向出奇地快，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，本能地就要去抢夺她手里的刀！

可他硬生生忍住了。

胸口传来刺痛，他闷哼一声，却并没有一点闪躲。

苏清风原本可以刺得更深，却莫名停了下来，诧异地望向他……

她也知道，他可以躲过。

“为什么不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