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可以,那就找个画师,把这胎记画出来让大人看看,到底是不是跟历代皇女的胎记一样。”慕容白一口应了下来。
随即慕容白就让人找了一个女画师,将她身上的胎记画了出来。
大臣看到纸上的胎记之后,直接跪了下来:“臣张广参见女皇。”
“张大人,就凭一个胎记就能确认面前的人是皇女吗?这是不是有一些草率了?”有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质疑着张广的话。
“胎记乃是历代皇女独有的印记,为何不能确定?”张广反问道:“难不成宋大人是因为皇女重掌海域,害怕你之前溜须拍马的得来的一切被查出来,所以才在这里找事?”
“张大人少在这里血口喷人,我行得正坐得端,哪来的溜须拍马!”宋峰怒目而视着张广:“我不过是提出质疑,只要慕容小姐能找出一个让人完全信服的证明,自然没有人对她的身份有意见。”
慕容白看得出来这个人应该是沈司淮的死忠,缓缓的开口说道:“沈司淮不可能再重新坐在这个位置上,所以你如今的放手一搏并没有任何用处。”
“我并没有这个意思。”宋峰辩解道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我的身份用不着跟你找什么证据,海域祭典的时候,所有祭祀官都在场,他们最清楚我的身份。”慕容白冷声开口。
海域的祭典只有皇女能开启,这一句话一出来,慕容白皇女的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。
宋峰现在想要反驳也没有理由了。
慕容白看着他张了张嘴,但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,开口道:“宋大人看样子还是心跟着沈司淮在一起,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能强人所难。”
“什么?”宋峰惊讶。
“来人,念宋大人忠心旧主,即日起将他贬为庶人,终身不得入朝为官。”慕容白淡淡的开口。
侍卫立马上前,押着宋峰就离开了大殿。
慕容白雷厉风行的手段让大臣们不敢再出声,纷纷跟着张广跪拜。
“臣等拜见女皇。”
“本皇如今继位,是为了让海域的百姓都脱离沈司淮的压迫,恢复当年外祖在世的和平盛世,所以不想再看到还有心念旧主之人,否则就不想今日这么简单了。”慕容白开口说道。
“臣等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