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东楚看了慕容白一眼,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后,才扶着封天启去了那个屋子。
封天启被放到床上之后,梁敏就守在床边,她紧张的表情差点让人误会床上躺着的是她的亲爹。
“先去把刚才的药再熬一次,我给他施针。”慕容白说着那出了她的针灸包:“大夫人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,先出去。”
“我出去不放心,我就看着不打扰你。”梁敏不出去。
“你这样盯着我没有办法施针。”慕容白索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这架势就好像梁敏不走,她就不动手。
梁敏对此心里愤恨不已,万般不愿之下还是起身离开了床边。
慕容白在她离开之后开始施针,最开始就是捏着封天启的人中,给他人中上扎了一针。
这一针并没有任何医治的作用,为的就是把她来时准备的药给封天启偷偷喂下去。
好在她提前准备了药。
慕容白施针的过程都被小厮跟梁敏尽收眼底,可他们唯独错过了这关键的一点。
慕容白给封天启医治的流程就跟那个人一样,施针喂药。
梁敏睁大眼睛想要看出不同,可唯一的不同也就是人中上那一针了,就连喂药都是她的人经手的。
“封天启的情况已经稳定了,我现在得带他回去跟封老爷子交差了。”慕容白担心再继续待下去,梁敏又会耍什么幺蛾子。
梁敏不知道该不该让他们离开,她总觉得慕容白有所保留,所以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厮。
那个小厮的视线一直在慕容白身上,没有注意到梁敏的小动作。
梁敏见状,只能提高了声音,试图让他看到自己传递的讯息:“天启的情况真的稳定了吗?要不王妃再等一会儿,万一再出什么事就不好了。”
小厮的思绪被她的声音唤了回来。
他跟梁敏的猜想是一样的,眼前的女子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毕竟摄政王萧东楚也不会看上一个空有皮囊的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