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外的百姓虽然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是慕容白说的那样,可是江深海的判断谁敢反驳?
他们要是有说半句不赞同的话,那恐怕明日午时三刻也得跟着苏绵绵一起问斩。
孟欢被孟郊抱起来之后,得意的看向慕容白时,却看到她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模样,似乎并不把江深海的宣判当回事。
孟欢这才想起来慕容白跟萧东楚的身份。
不过这里是奉羌并不是天锦王朝,就算他们是摄政王跟王妃也不能无视别国律法。
更何况奉羌跟天锦王朝一向不合,要是插手的话,势必会因此成为开战的理由。
可是孟欢做梦也没想到,慕容白现在是奉羌新王比亲姐还要亲的人。
别说慕容白杀了江深海,就是她让齐明睿重新更改奉羌律法齐明睿也会乖乖照做。
正在她为自己计划成功而高兴的时候,慕容白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既然你执意要跟我唱反调,那我也没必要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她说着抬眸看向了江深海。
“你想做什么?难不成还想在公堂之上动手行凶不成?”江深海话音刚落,官差就把慕容白跟萧东楚他们团团围住。
孟郊见状开口说道:“这件事可以私了的话,我们私了。”
“我今天放你一马,抱着那个贱人赶紧滚,从现在开始,我们之间恩断义绝。”萧东楚冷冷的对着孟郊说道。
孟郊虽然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可是现在听到萧东楚说的这些话时,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痛苦。
可他不能违背师父临终前对他的嘱托,好好照顾孟欢。
所以,他现在没得选……
“对不起。”孟郊说完就抱着孟欢离开了府衙。
这一刻,萧东楚跟孟郊彻底成为了陌路,下次见面就只是仇人。
彭城府衙中现在就只剩下慕容白他们跟江深海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