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要怎么说?”男人问道。
“就说一切正常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然后找个机会离开,去我们住的府上等着,明白吗?”慕容白说着给他递了一瓶金疮药:“伤口处理了,别被发现。”
“多谢王妃,多谢王爷。”男人知道慕容白跟萧东楚的身份。
他忍痛拔下肩膀的发钗,在衣服上擦干净之后递给了慕容白,然后才给自己上了药,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慕容白跟萧东楚没在这里再停留,又叮嘱了影一一次之后就离开了。
他们得想办法把周空处理掉,这个男人很危险。
虽说慕容白的蛊术比他强,但解蛊并没有下蛊那么容易。
他这次能想到这种方法给齐泰复仇,就表示他还有很多种方式帮齐泰,手段只会一次比一次恶毒。
“周空在当国师的时候很得奉羌王器重,所以许了他随意进出皇宫的权利,齐泰进不去,他可以。”萧东楚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齐泰想借周空的嘴,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清月,包括族人的全部死亡?”慕容白嘴唇紧抿,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。
“除了这个,他应该还会从奉羌王下手。”萧东楚说道。
他这么一说,也就解释的通为什么齐淮安会这么巧合的被奉羌王叫进宫了。
看来齐泰不但要逼宫,还要让齐淮安彻底在这场比试中输给他。
“要不要给睿儿传个信,让他提前做准备,到时候如果齐泰真的动手,也可以防备着。”慕容白征求着萧东楚的意见。
“不行,周空这个人心思缜密,知道陈家压着齐泰,肯定事先就跟奉羌王说了,如果现在让陈家做准备,势必会被抓住把柄,然后一举铲除。”萧东楚冷声说道。
而且就算没有周空的控制,奉羌王对陈家也是虎视眈眈,一直想找个机会把他们除掉,否则就不会给陈贵妃下毒了。
奉羌王的本意也不会立齐明睿为储,他不想让齐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,最后更名换姓,变成那陈家的。
“那我们只能进宫一趟了。”慕容白说道。
“嗯,今晚如果齐淮安没有出宫,我们就进宫看看情况,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