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以后结婚想要怀孕,抽血的时候也会呈阳性。
尽管是宋月月动了坏心思在先,但是姜乐锦还是觉得这事儿是个很恐怖的事。
“这种事,你以前做过吗?”
姜乐锦沉默了一下,忽然问了他一句。
顾深之想都没想就回答:“没有,这还真是第一次。”
姜乐锦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虽然是她们心思不正在先,但是我总觉的还是换个办法好。不然,我还挺怕的。”
顾深之挑了挑眉:“怕什么?我又不可能这么对你,你可是我老婆。而且,你这么好,跟她们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!”
顾深之以为这些不太光明正派的手段吓到了姜乐锦,连忙开启了安慰模式。
可是这跟姜乐锦想的完全不是一个事,她看着顾深之道:“不是,我怕做得狠了,会有报应。凡事适可而止,不要过度。”
她原本是不信这些的,但是生了孩子以后她的手机推送总是有许多因果报应之类的,她看得多了,渐渐的也信一点了。
再加上之前他们一起去了平安福,戴上以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顾真真晚上哭闹的时候确实慢慢的要比从前少一些了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可以不信鬼神,但是要敬畏。
“恩,知道了,就这一次。”
顾深之虽然觉得姜乐锦想多了,商战上用的龌龊手法比这个还多,只是这些东西他从来没有讲给姜乐锦听过。
在他的心里,姜乐锦始终都是那个刚出校门,见到他会眼睛又亮又清澈的小姑娘。
张婶儿见他回来将饭菜已经摆好了,这会儿叫他们过去吃饭,姜乐锦便跟顾深之过去了。
饭桌上姜乐锦这才想起来了原本要说的话,她说婚礼的时候想请秦夜明过来,但是,没有一个好的理由。
原本之前跟秦夜明玩就是看纪梨儿的面子,现在这两个人分手了,她的婚礼再请秦夜明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圈套。